的马车里,从不曾露面。”
“甚好甚好,”宁歆歆十分庆幸,太子妃这个金饭碗实在是香的不要不要的,若是梁彦昭早早露面,万轮不上她来捡漏。
车往前行了不远,忽然有个声音尖利的妇人问了句,“不对啊,太子旁边那女人,是不是那个北铉公主?”
“算起来,今日是三朝回门日,应该就是她。”
“哼,一看就是个狐媚子,这种货色还敢看不上我们太子,真不知是谁给的脸!”
“不光这样,听说北铉公主们都是斗大的字不识一筐呢。”
“那如此说来,北铉那个什么公主不就更配不起我们太子了?”
众人犹在叽叽喳喳,虽是在为梁彦昭抱不平,但他听罢这些话,周身气压还是一点点变低,脸色越来越难看。
“始乱终弃,跳车悔婚,把我们南潞的脸面按在地上磋磨,哪里来的胆子再出来游街?”
听到这句,宁歆歆扶额思忖:始乱终弃这词,貌似不是这个用法吧?
还没等她想出原来用法,就听见一声“呸,什么东西”,紧接着眼前一晃,有个物事就飞进了车厢。
“卧......”宁歆歆懵了,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