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把脉的结果大致吻合。
唯一不好确定的就是,她第一次见梁彦昭时,完全是支气管哮喘的发病症状,但是无论梁彦昭本人回答,还是脉案记录都只有肺咳。
她想到了曾经见过的一个特殊病例,看症状是支气管哮喘,但是老板把脉说只是支气管炎症。
宁歆歆毕竟没有老板的资历,把脉水平也差了许多。到底是哮喘还是肺咳,还是得听听肺。
然后她凝神召唤了系统,买了一根橡胶管和一只气球,系统这次只收了一吊钱。
宁歆歆大喜,隐约觉得自己摸到了套路,突然兴起想买的东西,系统是来不及涨价的。
好的,学会了。
她刚想问问梁彦昭哪里有可以做铁器的铺子,准备自己做个简易听诊器,就看见他对着自己面前的宣纸,做出了一副复杂的表情。
宁歆歆看了看自己的字,虽说十几个字用了两张纸,字体也确实丑了点,但是也无需做出这么一言难尽的表情吧,难不成你们才子都是生下来就会写字帖的?
接着就听梁彦昭不无疼惜地说了句:“早就听说北铉女子地位低下,便是公主也不例外,连读书的机会也不曾有。歆歆偷着习字,该是吃了好些苦吧。”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