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的谣言。
小郡主已公然宣称玉香楼如今归顺于临王府,沈敛若想自保,唯有向临王府投诚这一条路。
他今夜连失两张底牌,连与小郡主讨价还价的筹码都没有。
沈敛摇着扇,乜斜一眼仍在不争气地擦着琴的如乔,再度叹了口气。
——
相府的老医师替楚流萤拔了匕首,勉强止住血。
他捋着所剩无几的一撮胡子,发出了与沈敛一般无二的叹息:“伤得太深,失血又多,好生将养罢。”
白鹰将老头恭敬地送出去,房中只余下至今一语不发的傅相与沉沉睡着的小郡主。
傅长凛坐在榻边描摹过她仍旧微蹙的眉眼。
他恍然发觉,原来她今日穿得这样好看。
水雾桃花的细锦长衫衬得她肤若凝脂,是极尽流丽的美,清贵无双。
小郡主肩头的伤口实在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