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桩事,我要你去查京中哪个玉匠近几日做过一件骨雕,雇主系谁。”
楚流萤顿了顿,补充道:“眼下,那人大约已被灭口了罢。”
如乔攥紧手中质地莹润的玉牌,深深一拜:“如乔誓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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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流萤自那夜刺客一乱后再没有机会见到过傅长凛。
如乔在这天和城中果然如鱼得水,不出两日便递来了简讯。
城西明月巷,赵姓玉匠,四日前失足落水。
他的上一个雇主余枫,是季月荷的人。
小郡主霍然明白了傅长凛的用意,原来他早在那时便有所察觉。
她想起宫宴上弹着民间小调的世族闺秀,和她那位装腔作势的父亲季原。
季原官拜太常寺卿,执掌宗庙祭祀之礼乐,倒亦有几分话语权。
只是那玉匠已死,若贸然质控季家通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