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这位宝贝疙瘩自知闯祸,便将圆软的脸埋在他肩窝,柔软地喊他哥哥,贴上去亲亲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傅长凛有一瞬晃神,忽然触电般收回了手。
停留得太久了,他不过是来确认小郡主的安危。
季氏急于寻找替罪羔羊,一个与皇帝同父同母,又在朝中保持中立孤立无援的王爷无疑是绝佳的人选。
只是季氏尚没那个胆子公然行刺皇室,他本不必推门进来。
傅长凛克制再三,终于还是轻柔地替她揉了揉眼尾,阖门离去。
朱门将掩的前一瞬,楚流萤忽然颤了颤眼睫,带着迷蒙的睡意张开了眼睛。
颀长的身影闪过一瞬,隐没在沉沉的夜幕中。
这样的身形她再熟悉不过,分明是今日宫宴上才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