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何是好!”
“他们就是故意挑了此时。“恒老爷沉吟,“应当是早就撬走了人却故意叫那些厨子们不声张刻意选在开宴前一天齐齐走人,要的就是在这节骨眼上生事。“
恒夫人的声音已经带了些许哭腔:“若寿筵不能办,恒家非但得罪了何知府更是颜面扫地……”
“嘘——莫要被曼儿听见惹得孩子忧心。“恒老爷压低了声音小声道,“我们去外书房商议罢。“说罢几人便走了出去。
原来这时候家中酒楼就已经经营困难了么?
曼娘站在原地细细回想。
前世这时候常见爹爹早出晚归神色匆匆,眉宇间有抹不去的疲惫。
那时候爹爹应当就在发愁酒楼的事情,而自己当时竟然还因为殷晗昱做账房的事情又是绝食又是溺水,闹得鸡犬不宁。
羞愧从心里升起,年少时她被宠坏,让爹娘操碎了心。
曼娘歪着脑袋拼命回忆,父母刻意隐瞒加上她被娇宠得不知人间烟火,如今回忆只隐约记得恒家一个产甜瓜的庄子被卖了,她也是吃不到甜瓜才知道了此事。
如今想来当时父亲一定是拿了这笔钱去四处打理掩盖了匿税之事。
前世何老夫人的寿筵也如期举行,只不过听说那寿筵是孙家所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