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开始比以往更加卖力地劝他选秀女纳妃嫔,他都置之不理。
几乎所有人知道,年轻的帝王在政务之余,唯一的爱好就是陪一个得了疯病的前敌国太子玩幼稚的游戏。
有时候就有太监经过,大下雨天的,他们那个平日里阴冷沉稳的帝王赤着双脚,为云明举着伞,两人在水塘里玩踩水。有时候大太阳的天,又看到平日里威严的帝王躺在地上装晕倒,可怜巴巴地说自己是一只被晒干了的兔子,要另一只云明兔子喂水。
幼稚得六岁小孩都不屑玩的游戏,两个人却笑得很开心,配合得简直心有灵犀。
花灯节那个夜晚,凌逸又带着云明去大街上逛灯火。
大街上人潮汹涌,凌逸一直紧紧握着云明的手,云明新奇地看着街上的花灯,模样很是高兴。
凌逸静静地看着他,看见他笑,自己也忍不住跟着勾唇,突然见他盯着一只兔子灯发呆,凌逸一愣,竟和他当年送给云明的灯模样相仿。
难道现世中的有些记忆或偏好也映射进这过往的记忆里了吗?
凌逸买下那只兔子灯,递到云明怀里,云明很高兴地逗弄着,突然很高兴地盯着凌逸看,凌逸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又见他指了指灯,又指了指自己,呜呜呀呀的不知道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