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伤心,我以为只要我离开了,对你都好……”
“骗子”,冉至年满眼通红,悬挂水滴,鼻尖处染上了粉红,冰冷的指尖扯住了周淳的耳垂,“我这几天都这么对你了,你就没点数的吗?!”
周淳听此,羞愧了几秒,“年年,你听我说,你值得更好的。”
“我不听,我不听,你别说!”
“之前是我不对,这是我一直以来想要说的。我在蹲牢的那几天里,我已经想明白了,我这么差劲,根本不配,还妄想强迫你。我一开始就不应该去找你的,破坏你原有的生活。”
有段时间,周淳想了很多,对比了自己的家庭条件,无父无母,家在农村,只是个货车司机,赚的钱可能都不够冉至年的一个脚指头。
在极其家庭不对等的情况下,或许冉至年更需要个门当户对的人,而不是糟糕的自己。
后来的后来,让他意料不到的是他这辈子再也得不到的人在为他哭泣,甚至照顾了自己几天几夜。
冉至年逐渐恢复了情绪,趴在周淳的胸前,“我不在乎了。之前的日子一直都是一个人,现在我希望的是你在我身边。只要我一直喜欢你,我就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