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缨不知道他这么问的原因，她敷衍了句，“嗯。”
“毕业后想做什么？”顾黎清难得的耐心。
她还真没想过，沈缨不过来这个位面做个任务就走，哪有什么未来，就算有未来也不可能有他，她沉吟了一会，“可能开个画廊，里面展出的都是我的画？”
顾黎清低头看她，问，“等你以后开了画廊，会请我去吗？”
“你又不懂画，来做什么。”沈缨知道他们没有未来，轻呵。
顾离清沉默了一会儿，嗓音又低又沉，“就想去见见你。”
怎么，他想放她自由了，都想好以后的事了？
沈缨瞳仁微转，不知道他打的什么心思，反正她应该很快就能离开这个位面了，他放不放她自由也无关紧要了，想到这里，心情稍微不错地挑唇，“可以啊。反正到时候我的展馆那么大的地方，多一个人也不多，但我应该没空招呼你。”
得到她的回答，顾黎清半扬了唇角，似乎心满意足了。
没过一会儿，他的手机响了，应该是公司的事，顾黎清看都没看一下，只是说他一会儿还有个会要离开。
沈缨没有多问，也没有一点挽留，反正只剩百分之十的好感度了，她不急于一时。
他离开前，“阿缨。”
这一声很轻，有种暗示的意味，她只当他想让她亲他，沈缨偏偏故作不懂。
但是僵持了一会，顾黎清没有勉强，嗓音又低又哑，“算了我们……”
话还没说完，他的唇挨上一道柔软的香气，将他最后一字吞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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