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而且她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他第一次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她才能消气。
顾黎清一时难以面对,一句话没说,眼神暗沉得离开了房间。
……
在阳台抽了会烟,顾黎清第一次主动给他的主治医师打了电话。
寒风森冷,顾黎清纯黑衬衫被风灌得飒飒作响,听着医生的声音——
“顾先生,你是说没有按时吃药导致失去对自己行为的控制性吗?这种情况对你这种病来说很正常,而且你的病只会往越来越严重的方向发展,无法治愈,只能暂时控制,从你开始伤害身边的人,就证明你身边所有的人都会有危险,尤其是你最亲近的人。”
“上次顾先生你说你伤了一只小白鸟,我就给你换了药剂,就说过只是延缓,就算你继续吃药也不见得不会伤人,严重的话可能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所以顾先生如果不想伤害任何人的话,还是要考虑住院进行配合性保守治疗,虽然不能治愈,但也能保证不会伤害你亲近的人,对你和你身边的人都好。”
顾黎清什么都没说漠然挂断了电话,从他得知自己得病那刻就已经主动疏离周边的人,缺失感情的他努力学习喜怒哀乐,练习伪装成一个谦逊温柔的人。
和任何人都维持着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实际上他谁也没放在眼底过,哪怕有一天他失控伤害了谁也无所谓,因为他没有最亲近的人。
就连对亲生母亲苏要,也没有一点母子之情。
但是他还是有监控着苏要的一举一动,她很老实,老实地做着林晚仪的棋子,用来
分卷阅读3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