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挂断了电话，他接过药瓶，似乎毫无防备地倒了药，和着温水吞了下去。
沈缨看了他一会儿，一直没有离开。
顾黎清却慵懒眯眸，“看什么？”
沈缨凑近他，近到可以看着他细而淡的睫毛，仔细审视了他片刻，发现他五官轮廓比之前更加冷硬英气，眨了眨眼，“你是不是……”
她故意顿了一下，“瘦了一点点？”
顾黎清深深看了她一眼，笑意不达眼底，“可能最近忙，再加上刚刚做完手术还没休息好。”
“原来如此。”沈缨点了点头，依旧没打算走，睨着他。
两人仿佛僵持着一样。
最终，顾黎清打破了僵持，漠然掀唇，“是不是在等我药效发作？”
“什么药，我听不懂。”沈缨移开了视线，看上去有些心虚的样子。
顾黎清其实早就知道她的小动作，不过他纵容她，也是在试探她，只是她确实让他失望了。
他抬手将沈缨拽到了怀里，低头看她，神色有些摄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
沈缨一言不发地压着唇。
“说。”
一个字震慑了沈缨，半响，她才低声开口，“下午的时候我收到了顾盛延发来的邮件，他把你的病情都告诉我了，还说只要将你的药剂加大一倍，就能让你的病情失控。这样，我就能摆脱你的控制，也能离开这里自由了。”
“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顾黎清难以隐忍的戾气在眼底翻腾。
他握着她的手臂也加紧了，沈缨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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