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慧眼识画,看了三分钟后他得出的结论,“挺有意思的作品。”
十分钟后,他却改口惊喜称赞,“绝世画技,连我看了十分钟才看懂,何先生这是你教出来的学生?”
这四个字对一个画作来说,无疑是最高的赞誉。
何其深也没想到他会这么满意沈缨的画作,他有些骄傲点头,“是我学生,名叫沈缨,她有些画我也看不懂,不过我在我带的这届学生里她极其天赋。”
这时,沈缨身后却传来了一个女声,“柏温先生,这副画作似乎有些眼熟呢,我好像在哪里见过,难保不是抄袭的,要真是她的作品,那现场再另做一副也不是难事吧?”
柏温皱眉,但是看到是顾家的人,他不得不给几分薄面,“南小姐作画不是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