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
他没有回应，沈缨当他默认，当着他的面拉下了外套的拉链，里面穿着的是黑色小吊带，雪莹没有一丝瑕疵的肌肤，微凹漂亮的线条顺着后颈到细腰，与背上的伤口形成强烈对比。
伤口有点泛红，但没有化脓、或者溃烂的迹象。
顾黎清替她拉上了黑色吊带，遮盖了伤口，嗓音又低又缓，“没事就好。”
沈缨挑眉，这话，怎么听着有点遗憾。
两人各怀心思，坐飞往回国的航班离开了意大利米兰。
……
飞了十几个小时，航班落地。
回国的上海机场，接机的人已经去取行李，两人正要去b2层停车场。
没想到南时婳也会来接机，一下挤开了沈缨，挽住了顾黎清的胳膊，“小叔，你出差怎么这么久，我好想你啊！”
“有事？”顾黎清一副长辈的沉稳样子，让沈缨觉得挺有意思。
“没事就不能想你了吗？”南时婳对着他撒娇，虽然两人才差几岁并没有违和感，“小叔，今天下午有个国际交流画展，听说今天你没有行程陪我好不好？”
“今天有点累了，找顾盛延陪你。”顾黎清的话不容置疑，他不想去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南时婳气鼓鼓地跟在他身后，没有给沈缨插嘴和靠近的机会，就连上车也是故意挡着不让她坐后座，沈缨只能坐副驾驶座。
一路上，南时婳叽叽喳喳，倒是小嘴没停过，“小叔，下午的画展还有世界罕见的《晚钟》，毕加索名画，多少人求之不得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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