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薇妮整理着自己的妆容,瞥了一眼陶鹿,昂首道:“这一场对决,我大获全胜。”她轻轻拍掌,给自己喝彩,“陶小姐,滋味如何呀?”
陶鹿跑得太急,扶着膝盖弯腰喘气,高马尾也跑散了,头发黏在脸上狼狈不堪。她恨声道:“乔薇妮!你欺人太甚!”
“是!我欺人太甚!你呢?叶深呢?你们呢?”此处寂静无人,心愿已了,乔薇妮放声冷笑,“是,西雅图性、侵一事,根本黑白颠倒,那又怎么样?现在没有一个人会信你和叶深的话!这是你们欠我的!”
“我们欠你的?你有病吧!明明是你性骚扰叶深,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良心?我要良心有什么用?叶深他拒绝我!他就该死!”乔薇妮发了狂,“没有人能拒绝我!他凭什么拒绝我?他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他凭什么评判我?就凭他出身书香世家,有个清白人生,所以像我这样,出身贫寒,凭自己本事爬上邱正义的床,自己打造人生的人,就活该受他瞧不起是不是?”
陶鹿倒退一步,抵在门上,“你真是疯了!凭自己本事爬上邱正义的床?”
“对!”乔薇妮癫狂笑着,笑中有泪,“你以为邱正义那么好勾引么?多少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要往他身上扑!我知道我为了接近他,下了多少功夫么?我去学茶道,学古筝,扮无父无母的可怜小女孩,扮他的女儿,步步为营,才终于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得了手……”她逼近陶鹿,面色狰狞,全无人前的妩媚,“我那么努力,那么辛苦!叶深却瞧不起我!我知道他瞧不起我——从他第一个看我的眼神起,我就知道!他打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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