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说是你进国家队了?”还算平和的语气,刻意粗嘎的声线,妄图掩饰掉那份尴尬。
陶鹿冷漠道:“是。”
“教练没嫌弃你的腰伤?”
“没。”
又是短暂的沉默。
“那算你好运,好好跟着训练,别瞎折腾。”陶振华恶声恶气的,忽然话题一转,诘问道:“你欺负你妹妹做什么?说是把她东西都弄坏了。”
陶鹿脸上的冷漠绷不住了。她能忍受家暴,却受不了别人拿她没做过的事儿来冤枉她,而这个人还是她的父亲。
寒心,止不住的寒心。
“不是我。”
话说出来,陶鹿才察觉自己的哽咽,她猛地噤声,藏住这份软弱。
“不是你是谁?你们宿舍不就你们俩?”陶振华声音猛地拔高,陶鹿熟悉的凶恶粗暴又冒了出来,“你齐阿姨还能故意冤枉你不成?啊?就算不是你,你们一个宿舍,你不知道照顾照顾你妹妹?你说说你都多大了,一点事儿不懂!……”
漫长无止境的指责。
陶鹿已经麻木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听下去的意义何在。也许是想看看陶振华的下线在哪里?也许是想干脆让恨意深到底,消去所谓的亲情。
终于,陶振华喷累了,惯常的威胁怒骂后,干脆利落挂了电话。
不能哭,不能掉眼泪。
哭的话,就输了。
陶鹿握着手机的手发颤,迫切的要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对,写给叶哥哥的情书!再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转移她的注意力了。
切进写满情书草稿的手机日记,陶鹿盯
第52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