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眼镜,温和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呢?”
“什么另一种可能?”
“比如说,你妈妈是因为担心你,出于母爱……”
陶鹿倒没急于讽刺,歪头想了想,耸肩道:“抱歉温医师,我实在从中感受不出母爱这么伟大的东西来。”
忽然,陶鹿的手机响起来。
来电显示是陶振华。
电话铃声越来越响,陶鹿盯着来电显示,像是盯着一条毒蛇。
温瑞生摊手示意,笑道:“没关系,我不介意。”
陶鹿冷笑道:“温医师,你不是一直好奇我那个拒不出现的父亲是什么人么?”她接通电话,按了公放,短暂的静默,她出声,“喂?”
陶正华咆哮的声音从电话里蹿出来。
“喂?喂你妈x!信不信老子这就去天贸大厦里把你头给揪下来!老子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你他妈就是欠揍!三天没打你,你是不是皮痒!”
充斥着威胁辱骂的话语倾灌而下。
温瑞生作为心理医师,是见惯了人性阴暗面的,闻言脸上温和的笑意不知所踪,起身快步走到陶鹿身边,顿住,托住下巴、手指倒扣在唇上思索,观察女孩神情。
女孩脸上先是本能地流露出恐惧害怕,整个人紧绷起来,继而神色木然,像是担心有更大伤害的冻结反应,最终眉宇间破出冷诮之色,借着这股冷诮,她把自己保护起来,有了对抗的勇气。
陶鹿仍是盘膝坐在沙发上,就把手机摆在两腿交汇处,垂头冷笑道:“陶振华,好好儿的,我没招你没惹你,你发什么疯?”
陶正华又
第47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