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陶鹿攥着立麦回来,边走边对着麦克风道:“叶深!叶深!”
叶深的名字在包厢里嘹亮盘旋,灌入众人耳朵,是一种诡异的精神污染。
包厢里又静了一瞬。
静默中,叶深忍耐地看了女孩一眼。
陶鹿笑得无辜,摊手道:“我试试麦。”
她清清嗓子,手臂一挥,对mc阿虎和坐在他身边的美女主播们道:“套路姐教你们学喊麦。喊麦的关键,就在于熟练运用‘你’‘我’‘他’‘这’‘那’等字眼——举个栗子……”
她站起身来,中气十足来了一段,“锄禾/我/日当午,汗滴/这/禾下土。谁知/那/盘中餐,粒粒/他/皆辛苦!”细胳膊甩甩,别有一番架势。
陆明烨笑到打嗝。
mc阿虎一张脸憋得发青。他是以喊麦起家的名主播。
陶鹿趁势又来了一段,“白日/他/依山尽,黄河/我/入海流。欲穷/那/千里目,更上/这/一层楼!”那叫一个抑扬顿挫、铿锵有力。
陆明烨笑得滚下沙发。
mc阿虎的马脸青了又紫。
漂亮的主播妹子们想笑又顾及mc阿虎的面子不敢放声,憋着笑,贴心地给他点烟,嗲嗲地劝,“虎哥,别跟小孩计较。”
一片混乱中,叶深翘了翘嘴角。
陶鹿歪头凑到他跟前,笑眯眯道:“你被我逗笑啦。”
叶深起身。
他站起来像一竿翠竹,高而笔直——陶鹿要仰头才能望见他没被棒球帽遮住的下半张脸。
叶深食指搭在帽檐上,离开包间。
第1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