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培养出一个下班了还能说得上话、逛得了街的同事。至于上面说的马晓兰,在郁玲心里顶多算相识,哎,人家不挺愿意找你的?好吧,别那么苛刻,普通朋友。剩下的还没有被郁玲的冷酷所击倒的,只有她的妈妈姜美凤。也许天地间还关心着郁玲的也只有她了。可在郁玲这儿,即便都已看清楚了来电显示是老妈,她也丝毫不感激姜美凤的好意。
她的电话接听狂躁症,多半是因姜美凤而起的。姜美凤是很典型的六零后母亲。郁玲说,那个年代出生的人身上都仿佛有与生俱来的狂热气息,不在事业爱好上消耗掉这份狂热,必然要来祸害家人。
她刚摁下接听键,姜美凤就开炮了:“你在哪儿?还上班?再也没人性的公司,今天都放假了。放假了,你怎么还不回来?深圳回来,坐高铁几个小时就到,今天的票买不到,明天后天呢,你有去售票点问问?”
郁玲说:“都说了不回家过年了,我要值班。”
“值班?你当多大官,领多少工资?这是春节啊,所有人都放假了,你要值什么班?你自己算算,算算,一年到头,你都不回来,像话吗?”
不讲理的人首要特征就是罔顾事实。郁玲提醒她:“我去年清明节不回了?国庆前,还有爸爸生日不都回去了?”
“那些不算。我说的是过年,一年才一次,可你一次都不回。”
“我早就和你讲了,集团重组,我们人事部的事情太多了,就放七天假,还来来回回的窜,你让我清静一下不好嘛。”
“过年要清静?郁玲,过年是团圆的日子。你说你现在怎么变成这种无情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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