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
少女:“半夜要跳舞啦,跳完我就能回家了。”
导演张锡说了,第一阶段的表演结束后就给她们放假,等三天后再回来继续下一阶段的录制。
小含羞草其实也不清楚录节目什么的,在她眼里从训练到表演都统称为“打工”,只要她完成了任务就行了。
少年听着少女嘀嘀咕咕跟他说起节目组的事情,她没抱怨哪儿哪儿不好,也没说起被孤立的事情。
在少女看来这些不是个事儿,也不值得跟小饭仆分享。
她说起了这里好吃的菜品多又免费的食堂,夸这里的阿姨叔叔是好人,还说自己每天能吃好多好多。
最后少女叹息道:“还是没你做的好吃。”
“嗷呜做的菜做好吃了!”
少年便柔和了眼睛,低沉冰冷的嗓音仿佛也陶醉温柔了起来,“等你回来给你做。”
小含羞草:“你腿还没好呢。”
冷邬说:“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昨天就出院了,杵着拐杖就能走路。”
小含羞草没发现,自己的小饭仆话多了很多,以前的时候,小饭仆几乎都不太说话,最多的时候,一句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