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那孩子是娇些,我给她留点吃的好了。”
等到了上课的时候,还是昨天的舞蹈老师,白蝴婷照着一样说法跟老师解释。
这位有着十年舞蹈教学经历的老师脸一下子黑了下来,她没见过这样笨拙还不努力的学生。
在这个圈子里,多少少年少女年少轻狂以为凭着一张脸就能出道,那太简单了,这样的人注定是昙花一现,走不长远。
她皱着眉,不再对少女抱有期望,这样的小阿斗还是随她去吧,只有撞了南墙才知道疼。
小含羞草是被电话震醒了,电话那头,少年低沉的嗓音像陈年老酒一样香醇,震颤着她的耳膜。
“乔满。”
少女迷迷糊糊嘟囔一声:“别吵,困呢。”
少年又喊了一声。
少女突然就醒了,垂死病中惊坐起,一头长发凌乱,还有些炸毛,一脸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惊恐。
少年似乎什么都知道,他能想到电话那头,少女惊慌凌乱的模样,他低低叹息一声:“快起来刷牙洗脸。”
少女抹了把脸,“好,我知道了。”
她咕噜一下爬起来,冲进洗手间刷牙洗脸,电话还没挂断,少年听着那边兵荒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