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传得很远,也极有震慑力。
张琼打了一个哆嗦,只觉耳膜都被震麻,酒也全醒了。可他心中不服,嘀咕了声,“不就是琅琊王氏么。如今天下都是表兄的,为何要怕他们!”
“还不快闭嘴!”萧宏喝道,“琅琊王氏是江左第一高门。南渡以来,未有爵位蝉联,文采相继如王氏之盛「注」。尚书令自不用说,他的弟弟曾做过前朝的太子少傅,而且北府军握在王氏的手里,统兵的正是扬州刺史王赞。王竣是王赞的嫡长子,依王赞的脾气,他的儿子若有失,绝不会放过你。你以为是那胆小怕事的鸿胪寺卿可比的吗?”
张琼像只鹌鹑一样缩回去了。他对北府军如雷贯耳,这支军队数次挽江山于危难之中,被誉为国之柱石。最广为人知的就是前两朝以八万兵力抵挡北朝八十万大军的淝水之战。怪不得王竣敢跟自己叫板,原来竟是王赞的儿子。
嘶,怎么没人告诉他?这帮蠢东西。
萧衍懒得跟这货废话,站起来背对着他。
江南的细柳微风,将春光渲染到极致。久经沙场的男人,在这样的春光里,也难得倦怠下来。他纵容张琼,是因为需要有人打破士族的特权,并非没有底线。
他摸了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