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柳玉声泪俱下:“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张彪示意钱柳玉安静,又问云朵:“阿福毒发之时你在何处?可有人为你作证?”
云朵皱眉想了想,答道:“朵儿独自在虎琊涧钓鱼,并无人证。”
钱柳玉立即说:“既无人证怎知不是你找的借口!”
云朵叹息一声,很是无奈,说道:“钱姑娘倒是说说你又如何证明毒是我下的?”
钱柳玉瞪大了眼睛,气愤地说:“还要什么证据?前日你说那番话时大伙儿都听着的,你就是怨恨阿福曾经咬过你,加之我说的那番话让你丢了脸面,这才起了杀心,你不敢与我动手,就拿阿福撒气,实在恶毒!”
云朵还未见过如此胡搅蛮缠之人,缄了口不再回应她。
钱柳玉见云朵不说话,又对着张彪哭诉:“张叔,您可要替玉儿做主啊!”
张彪有些头疼,在他看来不过是死了条狗,不值得兴师动众,他正想着如何将钱柳玉打发走,就听门外的小喽啰进来通禀道:“禀大当家,六爷来了。”
张彪暗暗吃惊,钱六这两年鲜少出门,便是筵席宴请也是能推则推,这次为了条狗竟亲自来了。
他忙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