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起身朝她走来,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他身上后,纪阮阮发现他的脸色苍白,连唇色都是,她蹙了蹙眉头问道:“你怎么了?”
“老毛病,胃疼。”
纪阮阮很自然就想到了刚才的那顿晚餐,溢出来的声音有些闷:“既然没吃晚餐,干嘛不说?”
“有什么好说的。”沈郁衍的声音淡得出尘。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骤然响起,纪阮阮的视线慢慢地转向屋内的另一人。
她穿着一袭正红色的紧身抹胸长裙,将女性的成熟韵味烘托得淋漓尽致,饶是自己看了都觉得血脉贲张的程度。
“我不会打扰你们了吧?”纪阮阮的嘴角噙笑,看着沈郁衍问道。
沈郁衍牵着纪阮阮的腕骨,将人拉近自己的身旁,给她介绍:“舒阳给我找的室内设计师的朋友。”
“关系还挺远。”纪阮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