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沈郁衍进攻性太强,实在有些不像他淡漠疏离的性格。
到了徐嘉瑞的房间,他整个人病怏怏地躺在床上,虚弱地埋怨:“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纪阮阮敛了敛错乱的思绪,上前将他扶起来:“你怎么样?昨天乱吃什么了?”
“太多了,想不起来了。”
“先送你去看医生。”
看完医生,纪阮阮又去药房帮徐嘉瑞拿了药,仔细地看了用药说明后,给他复述了一遍。
徐嘉瑞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你难道让我一个病患孤独地待在酒店?就问你的良心会不会痛?”
纪阮阮一时之间有些语塞,最后妥协道:“行,先住我那里可以吧?”
“非常可以,快走吧。”徐嘉瑞立刻换了种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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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衍坐在办公室后面,沉敛的面容情绪难辨。
顾舒阳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