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阮阮将下巴抵在膝盖上,语气多了丝自暴自弃。
她那么善解人意,他难道不该顺着她的话客气两句?
结果呢?
拆台第一名。
沈郁衍:“为什么怕黑?有过不好的经历?”
“你想了解我的过去?”纪阮阮故意呛他。
“爱说不说。”
“那我就偏要告诉你。”
沈郁衍薄唇轻勾:“纪二小姐果然与众不同。”
“我当你在夸我。”
“是夸你。”沈郁衍的声音低沉磁性,极度地好听。
纪阮阮微抬眼睑,望着房间里的那点光亮,徐徐开口:“大概七岁时,跟小北两人太过顽劣,甩了一众保镖,结果在深郊野岭里迷了路,那天也跟现在的天气差不多,雷雨交加,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山洞,却误中了猎人的陷阱,发烧发了一夜,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最后只记得那种雷闪电鸣跟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