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能忍的,做电影这行不是常事?”裴奚之笑了笑,“最早上大学那会儿,去剧组实习,比这委屈的事更多呢。”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现在再怎么说,你也是个导演、制片人,当然跟以前不一样,现在还要继续受这样的委屈,那以前经历的那些不都没用了?”
“没什么委屈的。”裴奚之滑开手机,“只是觉得他有点傻逼,要不是这投资真的很急,我也不想放过这机会,谁搭理他。”
“不能换一个?”
“换谁?”裴奚之掀了掀眼皮,“要跟盛安财力差不多的。”
郝夏想了想,一开始的确是没想到有什么合适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她说:“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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