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公西月问这个问题,司屹的脸色冷了下来,嘴唇紧紧地抿着。
公西月也没打扰他,顾自喝着杯中的茶。
半晌,司屹才开口道:“慧敏皇后身经百战、多次受伤,宇文煌向天下公布说她是旧伤复发而亡。”
司屹的口气中对慧敏皇后倒是推崇,不过听着对宇文煌没有什么敬意。
“宇文煌这个皇帝当得不好吗?”
司屹将目光看向公西月,“为什么这么说?”
“哦,我见你言语中对他并无什么敬意,因此才有此一猜。”
司屹平复了一下情绪,才缓缓往下说。
“宇文煌治政已有三年,这个皇帝当得不甚合格。
由于长期战乱,老百姓流离失所、户口迁徙,田地大量荒芜,他将土地按人口分配给百姓,百姓向朝庭交纳租税,并承担一定的徭役和兵役。
每丁每年向朝庭交纳粟二石,称做租;交纳绢二丈、绵三两或布二丈五尺、麻三斤称做调;服徭役二十天是为正役。
如果朝庭不需要其服徭役,则每丁按每天交纳绢三尺或布三尺七寸五分的标准,交足二十天的数额以代役。
如果朝庭需要其服徭役,加役二十五天则免其调,加役三十天则租调全免。”
……
这个土地及税赋政策是之前公西月与其军师甘鸿德及户部尚书范祖松经过多方讨论及测算提出来的,没想到宇文煌虽然毒死了她,对她提出的政策倒也没有排斥。
司屹还在继续说道:“这个土地及税赋政策倒是好的,只是,宇文煌当政三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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