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步()枪,熟练地将枪托架在自己右肩上,轻轻用颈窝固定住。他一边调试着步()枪,一边用沙哑的嗓音低低哼着不成调的爱尔兰民谣。
“*Right proudly high in Dublin town——”
顺着右眼看过去,奥林匹克号邮轮、栈桥,人来人往的乘客车辆一览无遗。
塞巴斯的枪口微微挪动。
“——Hung they out a fg of war——”
五百米的直线距离,而在他眼中,栈桥上一老一少的动作和神态纤毫毕现。
他拉动枪栓,在空荡荡的室内发出清脆的“咔嚓声”,然后塞巴斯的手指扣在了扳机上。
“——Twas better to die’h an Irish sky.”
枪口最终停了下来。塞巴斯蒂安·莫兰轻轻勾起嘴角。
然而就在他真正的扣下扳机之前,房门开了。
门页猛然扭动,发出尖锐的机械声响。一双皮鞋踩进了室内的地板上:“别动手。”
塞巴斯的背影一顿,很是不爽地“啧”了一声,而后放下枪。
他扭过头,站在门口的是一名装扮得体,文质彬彬的非裔青年。
南北战争已经结束了六十年,可这不意味着美国的少数族裔得到了真正意义上的解放。距离种族隔离制度正式废除还有三十余年的时间,像这般西装革履的黑人就如同稀世珍宝般罕见。
“怎么是你,安纳西?”塞巴斯冷冷道。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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