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是因为一场意外。”
“意外?”莫如令当然不信,只当她是在帮陆以燃推脱,心中不满涌上心头。
“是真的,这是我帮一个叫柳蕴之的男孩挡伤时无意中弄出来的,小伤而已,不用在意。”安幼清见他不信,说道。
柳蕴之?从哪儿冒出来的野男人。
“他怎么了?”
“他被人冤枉勾引别人的女朋友,被陈家的少爷按在舞台上打还试图毁他的容貌,我看不下去就帮了他一下。”安幼清将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莫如令听了摸了摸她的伤痕,语气里尽是心疼,“疼吗?”
安幼清被他弄得不好意思,手缩了回去,讪讪地笑道,“皮肉伤都算不上,一点也不疼。”
莫如令收回手,吃味地说,“那个叫柳蕴之的男孩儿,你下次见了不要再帮他了。”
安幼清疑惑道,“为什么?”
“虽然说那个男生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可还不是因为他掌握不了和女人相处的尺度,如果他举止适宜得当,怎么会被人家男友误会?”莫如令故意说。
安幼清对莫如令的说法不太认可,她上辈子也是经历过这些的人,知道女人一旦被男人纠缠上,不管她如何避嫌都会有传出闲言碎语,一来是传统道德的约束,二来是同性之间的嫌隙。这个道理用在柳蕴之上同样适用。
但她表面上装作认同,她敏锐的察觉出莫如令不太喜欢柳蕴之,不再跟他继续讨论柳蕴之的事情。
退烧药的药性渐渐出现,莫如令的体温开始下降,说话开始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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