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难捱。
他必须强行控制大脑不发出的荒诞指令,立刻放下她,撕了她的衣服。
他抱着她回到房间,用脚把门踹上,把她放下来,随手把门反锁。
鹿鸣双脚着地,踮起脚。
黑暗中,男人把身上穿了不到几个小时的西服迅速脱掉,双臂撑在她身旁两侧,低头吻她。
男人用身体把女人抵在门上,不受控制用力,似是要借这门的力量,把女人嵌入他身体里。
两个人的吻一直没有停。
鹿鸣被他掣肘在狭小的空间内,柔软的小身板,被他烙铁一样滚烫`硬实的身体不断碾压。
她明显感觉到了他的欲望之火。
她也不是什么信女,一直矛盾的心情,这一刻,被她强行按了暂停键。
鹿鸣沉溺于眼前热烈唇齿交缠,身体已经代替理智做了决定。
今天不想未来,只顺从自己的心。
两个人吻了许久,终于断开,隔着黑暗,看着对方,胸腔起伏剧烈。
鹿鸣攀着男人脖子的手臂被他掰开,他抓着她的两只小手,贴着他的身体,往下滑,一直滑到臀`部才停下。
他身上衣服不知何时,已经悉数被脱掉。
她身上的衣服也只身下里面贴身的保暖衣,和里面的内`衣内`裤。
男人身前那棵高耸的白杨,仿佛被火烧过的,隔在两人之间,召唤着她。
“老婆,”他嗓子像被火烧过,有些干,但依然有磁性,“摸我。”
“……”也许是两人分别时日太久远,这些话,鹿鸣
44.Chapter 38(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