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治愈而是逐渐恶化深入骨髓。
然后,就有了如今的昼川。
“……”
初礼强忍住脑袋里沉重又如针扎的疼痛,扶着书房桌子站起来,她看了眼男人离开的方向,走廊一片漆黑……
手在地上磨蹭无意识地抓了两把,在摸到桌角下轻薄冰凉触感突然停顿了下,手掌收紧,初礼沉默地在那儿定格了一会儿……直到片刻后,她缓缓摊开掌心,一团皱巴巴的稿纸已经被她的掌心的汗给汗湿。
一张被不小心遗忘的原稿。
初礼舔了舔因为方才失魂落魄而有些干涩的下唇,将那一张被遗忘的稿纸小心翼翼地摊开,叠好,然后妥善收进口袋里,动作轻柔得,就好像那是昼川本人——
仿佛生怕一个动作重了,就会将他惊扰。
玻璃心的戏子老师。
蚌壳不肯打开,遇见滚水都死活不开口,这都没关系,只要它还活着,就得乖乖等着,她亲自来撬——她会拉开门,掀开窗,将他从阴暗的角落里强行拖出来,站在阳光之下。
无论他怎么想,她是一厢情愿的——
他的心魔,她来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