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在草稿纸上见过非常相似的东西……
只是那一次在稿纸上看见的,比起这个随手涂鸦的版本更加精致。
——也就是说,至少半年之内,昼川曾经惦记起过这些东西。
“老师,”她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昼川,“这是你跟我说过的,于《东方旖闻录》之前,真正的,你的处女作吗?”
初礼的话语落下,随后她惊讶地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露出了一个她非常陌生的表情——冷漠,对一切的存在包括他自己在内的嫌恶,不耐,以及眼中如深冬暮雪,冰冻三尺之寒。
“……跟你没关系,”昼川伸出手,将那叠草稿纸接过来,随手塞回了那一本原本存放它们的书籍里,然后将书放回书架上,“别乱动我书房的东西。”
以前他从来没说过不许初礼动书房的东西。
甚至经常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指挥她去书房找这找那,当初礼找不到的时候,他还会让她“每一个角落都翻开看看好好找”……
“可是你不是说它们已经被毁掉了吗?它们还在?你保存起来了?几个月前我在你的书房里看见过跟某张草稿上相思的图腾,老师,你是不是——”
“不是。”
“如果你还想——”
“我不想。”
初礼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接触到了什么非常深刻的东西——一个人,写作的初心,他最初想要表达的思想,他最初想要描绘的世界,他至今还在念念不忘的……
她想知道。
一样东西,如果能打动作者数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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