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裳脱了,这么穿着不是越来越严重么?”
刘英男边说边往内室里走去,想要赶紧把这身衣裳换下来,她刚才是觉得毒药是下在茶水里的,这才没急着换衣裳,杨大夫却是赶紧把人给喊住了。
“县主,县主,这时候药性已经过了,您穿着这衣裳也没关系的。”已经走出两步去的刘英男,又被杨大夫喊的停下了脚步。
“你是说,药性已经没了?就是我现在把衣裳脱下来,从衣裳上面也检查不出毒药来啦?”刘英男揪着自己的衣襟,很是不甘地问杨大夫。
杨大夫点点头,“是的,您现在就算是把衣裳脱了,也查不出衣裳上面有毒药,您中的这种毒,它的药性很特殊,跟一般致骚痒的药性是不同的。”
“属下刚刚听您说是在喝茶之后开始痒的,而皮肤又没有出疹子这些变化,就想到了它应该是那种不常见的毒,它必须是在下药的同时,很快就饮茶才能调动起它的药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