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
这世界上,总有人一腔孤勇,不计后果。
许鱼初看似温柔的外壳下,内里是和时钦一样的桀骜不驯。
甚至,她可能比时钦还要疯狂。
站在矮台上,许鱼初脑海里盘桓着今天时钦唱歌时的温柔神情,他在百年校庆上打架子鼓的神采飞扬,重逢晚餐那天,他给自己披上外套后回到电梯里的对视一眼……她情不自禁地就坐在架子鼓前的坐椅上。
现在是凌晨一点四十七分,剧组工作人员陆陆续续地收工,屋外还能听到器材碰撞的声音。
“你还会打架子鼓?”
看着许鱼初握起鼓槌,李茜诧异又好奇地直起身子。
“学过几年。”许鱼初拿着鼓槌在手中转了几圈,动作流畅漂亮,一看就是经验老手,“有想听的歌吗?”
李茜一时半会想不出歌名,让她随意打就行。
许鱼初打开手机连上蓝牙音响,在自己练习曲目里随手放了一首。
前奏一出来,许鱼初就跟着背景乐敲响了节奏镲。两个八拍之后,一道慵懒又清亮的女声响起,许鱼初的鼓击声更加明显,紧紧切合女声的节奏。
尤其在逐渐狂野的歌声里,许鱼初把镲片和鼓皮敲得,像是把歌里的疯狂和绝望都敲在人的心口。
李茜被这首歌瞬间吸引,苍凉的女声配合着许鱼初娴熟生动的敲打技巧,把这首歌透出的毁灭感演绎的淋漓尽致。
听到后面,李茜辨别出歌词,更是觉得,这是一首爱得疯狂又绝望的歌。
-
时钦在回去的
分卷阅读2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