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发笑,更让画室学员们摸不着头脑。
哎,说好的永远潇洒不羁的简老师呢?怎么变啦?不过好在,即便是画风不太正常一直傻笑着的简老师,那也是足够赏心悦目的。
不过等到兴奋过后,该具体筹备婚礼时,又有麻烦摆在了简西越面前:双方的父母长辈要怎么办呢?
自从上次春节过后,简西越和简母的联系次数加起来比前面十年都要来得多,并且主题只有一个,那就是想让简母接受舒颜。
成效自然还是有的,至少多次之后简母的态度看起来已经渐渐松动。至于简父,他的态度倒是一向无可无不可,反正自从他老来得子后,心思基本都扑在小儿子身上了。
西越想要谈恋爱,那就谈嘛,结婚也是同样,想结那就结呗,这对简父来说,只不过意味着他需要受邀参加一场婚宴并且露个面,没什么不能去的。
于是这时简西越扭头就找最难啃的骨头,又开始对简母软磨硬泡起来。可惜效果不佳,简母最终倒是松口同意了他与舒颜的婚事,却怎么都不愿出席,说是眼不见为净,弄得简西越一个头两个大。
舒颜看着这样的简西越很心疼。她知道西越想让她有一个正常的婚礼,让她得到父母长辈的祝福与支持,从而不留任何遗憾,但她并不愿西越每天忙碌的同时还要为这些事而忧心。
——更别说一遍又一遍,为她向简母甚至是他关系尴尬的继父一家无条件低头服软。这放在以前,对于西越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见简西越又准备提着东西去拜访简母和继父一家,舒颜主动拦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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