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起身,跑到她跟前,双手揪着自己的衣摆,垂着脑袋跟她道歉,“对不起,温含卉,我以后不再说那样的话了。”
“我想读书,真的很想读书,做梦都想,可是读书的开销实在太大了,就算我们今天解决了一身衣裳的问题,可是明天我们还要解决笔墨纸砚的问题,后天还要解决书籍的问题,还有很多的问题,万一我蹉跎了好多年的光阴都没有考上功名,那样我们今天又为什么要过得那么辛苦呢?科举这条路,本来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有多少考生和他们的家人倾尽所有做后落得两手空空的下场。我不必撞了南墙再回头,尽早止损不好吗?”陆安一双眼泪意簌簌,对着温含卉的眼睛,强忍着哽咽说道。
温含卉轻声问道,“你怕辜负我?”
陆安点点脑袋。
“可是你永远都不用怕辜负我。”温含卉用帕巾擦干他的眼泪,“去煦阳院读书的机会是你自己争取来的。而我需要做的就是尽我全力给你提供上学的条件,包括因为你上学而产生的开销。你还记得你在欧阳先生面前放下的豪言壮语吗?你说你可以考个解元回来,这才过了半个月,你的自信都到哪里去了?”
她叹口气,“我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