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净身。
当温含卉伸着懒腰从东边寝间走出来时,陆安已经搬了把木凳子端坐在饭桌旁等了她一阵了。
温含卉看着特意把梳了束发的陆安,他背脊挺直,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一副规矩守礼的模样,活脱脱像个学堂里的呆板书生。
温含卉接过他盛好的粥,忽然问陆安道,“崽崽,你以前在泰州,是不是上过学堂啊?”
陆安诚实的回答道,“我小时候家里请了先生来教书,没有专门去学堂。后来我被寄养在我大伯家里,我就跟着他儿子读了一年学堂。”
怪不得他行事中总有一股端正温良的作派。温含卉没做多想,喝碗粥后回寝间收拾了一番,编了一个两把头,撩开门帘,探出个脑袋问陆安,“我好看吗?”
陆安当然是说好看。
温含卉不满意,回到寝间,把头发梳下来,又编了一个堕马髻,重新撩开门帘陆安,“这个呢?”
这回陆安学会了,他拿出了自己学过所有夸赞的词汇来赞美温含卉的发型,才换得温含卉喜笑颜开的提着木篮子和他一起出门。
进城后,温含卉的眼睛就黏在沿街摊贩售卖的那些个发簪珠钗,脂粉香膏上挪不开眼了。
温含卉问问这个,问问那个,一番询价过后到底是觉得手头里紧,不舍得买,她低声嘟囔道,“算了,我不买,我自己做也是一样的。”
摊贩原本就嫌温含卉试来试去不买,这回倒好,一听温含卉的话就要发作。
陆安忽然就抬眼,安静的看向那个摊贩。
那摊贩不知怎么,竟是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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