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可怜。
温含卉愣了一瞬,视线上移,蓦地对上了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他,看得她心都要酥软一片了。
只是她刚刚离家,靠着胡玲接济勉强有了住处和活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养不养的起自己,正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时候,还要再养一个半大少年,不知道要多少开销。
思及此,温含卉有些退缩。
但她转念一想,宅院里那些个可怕的生物还需要一个人来除去,不然她是万万不敢安心住进去,她看他这样子挺接地气的,莫不如就交由他来除去好了。
于是温含卉俯身问道,“我给你出医药费,治好你这身伤,作为回报,你能不能帮我把宅院里的蛇鼠虫蛛都捉走呀?”
不想半大少年不讲道理,他只是哑声说了一句,“救我......”然后就彻底晕厥过去。
温含卉:“......”
到底是一条人命,温含卉见他伤势严重,还是心软的把他抱回宅院里,用布巾简单的擦拭过半大少年瘦骨嶙峋的身躯,她看着半大少年皮包骨上各种各样的伤口,咬咬牙从自己为数不多的小金库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