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然,但现在二人都长大了,这样还合适么?
眼看着少年嘴角的笑意慢慢僵硬,柳书意心中一紧,罢了,左右也没有外人,抬腕将手放进了柳霁然的掌心。
柳霁然的笑容顿时又明亮起来,收拢了手指,将柳书意的手牢牢握在手中。
……
京郊马场,裴落青正心不在焉的应付着齐王陈云轲。
昨日收到了沈墨书的飞鸽传信,他将军营里出现奸细的事告知对方,沈墨书却只回了一句:知道了,勿回。
裴落青了解自己这个好友,心思多诡又疑心甚重,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他会做什么。从南巡的车驾返回牧州的州府淮城,有四条路可选,他绝不会在信中写出自己选的哪一条,甚至可能临到头来变换路线。不让裴落青回信,更是为了防止信鸽暴露太子的位置,但如此一来,也断了两边的联系。
虽然相信沈墨书会将事情安排妥当,但裴落青心中仍有一丝莫名的不祥之感。
今日的陈云轲穿了一身崭新精神的骑装马靴,大红绣金线的斗篷迎风招展,烈烈作响。他策马跑了几圈,额头微汗,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踱回裴落青身边:“裴大哥,你看我这马如何?”
裴落青扫了一眼,那马高大健壮,毛色雪白,通身无一丝杂色:“大燕的雪染白烟,是匹好马。”
陈云轲眼睛一亮:“不愧是裴大哥,好眼力,这是前几日皇伯父刚赏赐给本王的。”
对侄子如此疼爱上心,对病重的太子却不闻不问,皇上到底是何种心思?裴落青不由暗自皱眉。
旁边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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