旎自言自语:“早知道就不来这公司了这样也不会见到你,吊着根胡萝卜引诱我让我天天闻着味,我跑快点想吃结果总差一步;我抬起手要够结果摔倒;现在让你干脆把我吃了让我死了这心你又不肯,希特勒都没你丧心病狂……”
陈伯宗听了个大概,自我认知还挺贴切,她不就是头胸前挂胡萝卜的驴。又贪心又胆小,跑两步就不跑;伸手摔倒了就躺地不起;想让人把她吃了却表现得心不甘情不愿。到最后反倒怪别人把胡萝卜送给她。
陈伯宗懒懒道:“你不是有男朋友吗?”
方旖旎慌乱又警惕地睇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有男朋友还想着偷吃啊。”眸光森森。
方旖旎一噎:“谁吃饭只吃一道菜啊。”立马想到维仁,“你不也是?有了家庭还跟我勾勾搭搭的,我们彼此彼此。”
陈伯宗玩味:“勾勾搭搭?”
方旖旎哼一声。
“上床可以,你跟他断了。”
方旖旎瞪大眼睛:“你也配?”她想表示他应该以身作则,但话一出口便有了歧义。
陈伯宗神情倏冷,方旖旎心里发慌,又觉得自己没说错,抿着唇倔。车子稳稳地停下来,陈伯宗早已恢复了冷漠:“下去。”
方旖旎默了会儿,开车下去了,雨点落在发顶,梦一般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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