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了,吹了风,受了你的气,这感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得了便宜还卖乖。陈伯宗似笑非笑,没搭腔。
方旖旎继续委屈:“请了假这个月全勤又没了……”
陈伯宗把小米粥递给她:“小心烫。”
方旖旎没接。
陈伯宗目光冷下来,收回了手。方旖旎手指一动,忍住了。两人对视几秒,方旖旎错开了眼。
一阵缄默。
方旖旎后悔把他叫来了,她只是想试试,他这回怎么这么好说话?既然来了又摆什么架子?说来说去都是他阴晴不定的错。一时恼恨自己给自己找气,唾弃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不长记性。
沉默中陈伯宗出去了一趟,方旖旎把这个短暂的独处当作台阶下,小声:“我想上厕所。”
“我去叫护士。”
方旖旎点点头。
半晌,陈伯宗回来了:“护士没空。”
方旖旎乍然脸红到脖子,不敢看他的眼睛。
陈伯宗:“你自己可以吗?我给你找个推杆。”
本来是要自己上的,可他这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方旖旎又来气,站起来冲他:“你帮我拿盐水袋。”
径直往外走了,垂在手上的输液管轻微晃动了一下,没滑针,方旖旎暗自一笑。
一出门就是厕所,陈伯宗驻足:“你确定让我进去?”
方旖旎看着进出的人,犹豫了会儿,转过身接盐水袋:“给我吧,我看看里面有没有挂钩。”这才发觉他很高,手臂一举,更高了,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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