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画画东西,后来发现她妈妈在用,就又买了一套。
方温悦以前是不喜欢画画的,她说画比文字更容易透露一个人的秘密。文字还可以排列成谎言,而画作的每一笔涂鸦都是心的呐喊。
方旖旎悄悄走至她妈妈身后,打量她的画作,线条十分凌乱,着色癫狂,看着很不舒服。她蹲下来去翻地上乱丢的画纸,无一不是如此。
方温悦神态执拗,眉头都蹙起来,并未发觉她的到来。
方旖旎小心打断她:“妈妈?”
方温悦手一顿,转过头来端详了她一会儿,神情渐渐放松,又露出憨憨的、纯真的笑容:“你回来啦?”
“是啊,给你买了糖。”方旖旎把一袋子小玩意递给她,在她忙着剥糖吃的时候匆匆收拾了画具,接着把人带出了画室。
方旖旎晚上打算早点睡的,天冷了,爱躲被窝。刚一上床,意外接到了警察的电话,警察问她是不是小玩的家人,让她过去一趟。方旖旎腾一下坐起来了。
接小玩出来后,两人立在路牙上沉默。晚上似乎下过雨,石脚潮湿,像从地里源源不断地冒出冷气,看着看着,更冷了。
小玩一身倦怠,点了支烟冷静道:“他妈的,贱男人。”
方旖旎说当务之急是把老板和经理他们弄出来,大家才好商量对策。情书被查封,原因是酒吧不符合当地的企业住所和经营场所登记管理办法,方旖旎一听就觉得不对劲,但流程的确没问题。
小玩无奈:“我连累他了。”
“老板有什么朋友可以通通关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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