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倾向的人是病态的反社会人格。当性癖污名化为疾病,谁愿意暴露自己满足大众的窥探心理和堂皇的言语治疗?病的不是他们。
方旖旎点点头看时间:“明天要上班了,我得走了。”
话说出去,身子却愈发粘,几乎整个人歪在沙发上。酒一杯杯喝,直到打烊已经晕头转向,给两张报纸就能睡的程度。小玩扶着她往外走,秋天昼短夜长,外头黑得沉闷,喧嚣过后,心头一阵阵空虚。
小玩把她塞进后座,倚在车门找代驾。
方旖旎开玩笑:“这个点哪有交警?”
“我怕的是交警吗?怕的是你亡命赛车。”
方旖旎心里一暖,笑嘻嘻地在后座侧躺了下来,蜷着双腿,两手叠着压在脸下,乖宝宝一样凝视小玩。
长发懒散地抱着她一张小脸,半明半暗地好纯诱,小玩瞪她:“你别这样看我。”
方旖旎眨眨眼。
两人在这说笑,老板突然过来了:“我以为你回去了。”
“我去哪呀,又没地方住。”小玩直起身子转向老板,锐利的眼神掩盖在浓重的假睫毛下,“这是你朋友啊?”
“嗯。”语气敷衍,老板显然不愿多说。
方旖旎闻言移动了下脑袋,在小玩让开的间隙里看清老板朋友——酒醒大半!怎么会是陈伯宗?!身子猛得往里缩。陈伯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