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斥:“你疯了?!”
滚烫的血涌在掌下,继而顺着手腕流溢下来,皮肉被箭镞割裂的伤口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清晰可感,居云岫触目惊心,双手微微发抖。
战长林眼睛如被点亮,漫声:“早晚要拔的,有什么关系。”
居云岫瞪向他。
箭镞是三棱锥形状的,射进去容易,拔*出来极难,在没有妥当准备的情况下强行拔除,不但鲜血难止,还会勾出一大块肉。
居云岫越想越恼,真怀疑他是故意的,偏在这关键时刻,晾他不得。
深吸一气,居云岫压下怒火,抽出一只手从怀里掏出锦帕,然而掌下血流如注,伤口又在他后肩,哪里是一方锦帕就能包扎起来的?
居云岫道:“衣服脱掉。”
战长林眼眸微动。
居云岫仰脸道:“叫你脱掉!”
战长林被她凶得愣了愣,回神后,不禁又笑,心里荡漾开一分快意。
“脱一件,还是脱光?”战长林一边动,一边问,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