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淡道:“有事说事。”
乔簌簌求之不得,道:“等入城后,你帮我找我大哥,我帮你养这只狗,好不好?”
战长林眉头一敛。
乔簌簌伸手揉黑狗脑袋,承诺道:“我保证不吃它。”
战长林拂开她的手,拢着狗头,目光凝在窗外不动,道:“跟你说过,你大哥不在了。”
乔簌簌唇角依然翘着,道:“我相信我看到的。”
车中沉默。
乔簌簌坚持道:“我没有看到过从雪岭运回来的尸首,只看到了沧州城里受了伤、留了疤的大哥,大哥的相貌没有变,走路的姿势没有变,就连第一眼看到我的眼神也没有变,我不会看错。”
战长林道:“既然没看错,那就说明还活着,活着为什么不回家,吃饱了撑的吗?”
乔簌簌道:“他肯定也是有苦衷,所以才会不回家,不认我啊。”
战长林闻言扯唇,回头来道:“什么叫‘也’?”
乔簌簌被他一双亮眼盯住,抿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