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回头,目光对上他锐亮的眼睛,再往下时,看到他袒露在外的手腕。
那里系着一条熟悉的、串着玉珠的红绳。
是那日她在亭里烧掉的最后一样旧物,是当年他求娶她时,他们亲手给彼此系上的信物。
——呐,到你给我系了,系紧一点,千万别被我弄丢了。
他没丢。
“有意思吗?”居云岫冷然开口。
战长林的手极明显地颤了一下,身体像被大雪冻住的石头,然后他笑起来,低下头,松手了。
居云岫看到那只系着红绳的手直直地落下去,眉心一颦,转身离开。
战长林看回案上的那壶酒,拿起来,一饮而尽。
※
璨月听到脚步声,从楼下上来,居云岫把一个木匣交给她。
璨月打开来看了一眼,认出是一只雕刻精巧、活灵活现的小狗儿,再抬头往栏杆那里看,正巧看到战长林坐在筵上喝酒。
璨月心头一震,明白这是战长林送来的物件,一时懵了。
“郡主,这……”
“恪儿的。”居云岫淡淡说完,径自下楼,走入寝屋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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