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之前,我完全没有察觉到身边侍女的不对劲。
看来我不但雪盲,还脸盲。
茨木拍掉我拽着他裙摆的手,由标准的跪坐转换为了大老爷们的盘腿,说:“不好解释,总之吾就是你的贴身侍女。”
不管哪方面都不像是一个侍女好吧……因为我从没见过对主人如此不尊敬的侍女。
“那……你还记得我叫天邪鬼妹妹吗?”这时候还是怀着我跟茨木是认识的希望,多问了他一句。
茨木的表情很茫然:“什么天邪鬼妹妹,吾只知道你叫阿贺。”
疑点
说完,他拿走盘子准备退下。
“茨……”我想叫茨木的名字,鉴于大家如今的关系,又把话语生生地吞进了肚子里。
在这里,无论怎么去询问,大家都不会知道天邪鬼妹妹这个妖怪吧。毕竟我好像真的是回了很多年前,又得重新过一遍每天被关屋子里的生活。明明成为妖怪后的日子,是我最想要的,搞不懂上天为何要与我开玩笑。
“嗯?”茨木停下来,转头。
当他回应时,我才发现没什么话可以和他说,就又打发他走了,说:“没什么了,你忙去吧。”
茨木端着盘子,推开房门,他脚踝上戴的脚链,随着移动的步伐而铃铃作响,声音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窗外也吹开了几片落叶,我趴在窗前,往上看,原来是一棵银杏树。院子里铺满了金黄,微风一吹,叶子便轻易地落下。听父亲他们说,这一棵银杏活了上千年,多少有些灵性。
当初建造宅院的时候,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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