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他居然提起了一件让我难以解释的事情:“吾……晴明给你的新衣服呢?”
自称没了下文,把“吾”字换成了“晴明”,茨木的心思我也猜出来了,他就是用旁观者的态度而不是以当局者的身份去试探我有没有把那件“新衣服”穿上。
看吧,所以说我没有黄婆卖瓜自卖自夸,我真的会揣测人心的,尽管他不是人。
明知道茨木是很希望我能穿上那套衣服的,可我偏偏不随他所愿,决定装疯卖傻一次:“新衣服?我并没有收到。”
“不可能!吾亲眼见你收下的。”他皱起了眉头,手用力地捏着我的肩膀。
“茨木大人是在承认偷看我吗?”一边的肩膀被捏得很紧很疼,让我一点也不想客客气气地,心平气和地与他说话。
“……哼,该不会是你扔了?或者藏起来了?”茨木松开了我的肩膀,然后猜测道。
我坚定地摇头,打死不承认:“我确实没有收到。”
“吾不信!”他一激动,就将手放在了我胸口处的衣绳上,用力一拉扯,把衣绳给解开了。
耍一下你
在衣绳被解开的那一刻,我身上的斗篷随之而离开了身体,寒风刺痛着骨头,强烈的麻感先从脖子开始,顺着神经传到了头皮处,让整身体都发抖。这空气冷得我不禁坐下来抱住自己,蜷缩在角落里头。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恳请茨木将那件温暖的羊毛斗篷还予我,希望他可以看见我在哀求的眼神。
然而,我还是不能够通过脸上的表情来表达情绪。
而茨木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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