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晴明阿爸来结界找我,并一脸着急。
门敞开着,寒冷的风吹来,不耐寒的我揉了揉眼睛,裹紧了被子,问:“阿爸,有事吗?”
晴明说:“天邪鬼妹妹啊,今天扫庭院小纸人还有送奖励的小纸人都病倒了。”
我马上意会到了晴明阿爸的意思:“是要我带替他们吗?”
晴明阿爸很开心:“果然最聪明的还是你呀!一下子就读懂了阿爸的心意。”
不管阿爸说什么我们都必须听从。我无言,只能早早地起床,冒着寒冬,默默地一手拿起了扫把,一手把信封整理好。
然而雪并不好扫。
撇头一看,却发现茨木搓着球,靠在樱花树上,正在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表情看我。
由此,我大概是知道这事是谁干的了。
好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男人占着阿爸的宠爱,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出来。所以我必须要忍辱负重,重新想另外一种办法来浇浇这位大佬的气焰。
红色的蛋
感觉我要坏掉了。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千算万算,算好了茨木的运程,却没算自己的运程。躺在雪地上,竟不觉得冷,头发粘上的白雪,与发丝紧缠在一起,头皮发麻。扫帚因时常湿水而覆盖上了冰霜,信封差点成薄薄的一片冰块。
这还是我第一次,对于小纸人日常的工作而肃然起敬。
是啊,多累啊!勤勤恳恳的小纸人,是如何坚持一天又一天的扫地送信的。当然,这也有可能归咎于我这不耐寒的体质,相对比,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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