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合上剧本,抬眼安静地看着她,神色疏淡:“我都背下来了。”
沈溶月有些不信,原著中古诗词特别多,还有拗口的人名,助词等等,改编剧本送过来才半个月,怎么可能全部都背下来。
褚寒深读懂了她小脸上的狐疑,顿了顿,又补了句:“包括你的。”
沈溶月:“……”
这句“包括你的”在沈溶月听起来莫名有种学霸对学渣的蔑视感。
她在怼回去的边缘反复试探,结果发现有些词穷,她演戏的优点从来不在背台词上,真的背下来还是假的背下来,试试就知道了。
沈溶月对演戏的自信不是白来的。
导演举着喇叭喊:“溶月情绪可以吗?要哭哦,不是嚎啕大哭,而是眼里有泪光,楚楚可怜的感觉。”
沈溶月点点头。
她几乎在导演喊“a”的时候就进入了状态。
褚寒深站在竹台边,单手抱着盔甲。
沈溶月距离他大概半米的距离,先是低头轻轻笑了一下,再抬头,眼眶已经泛红了,却没有让泪滴下来。
摄影机推过去给了特写,离得非常近,却完全没有打断她的情绪。
她仰着头,望着褚寒深,含着眼泪娇俏道:“阿黎说好了,一定要回来。阿鸢只等你三个月,三个月你若不回来,阿鸢就找个貌美郎君随意嫁了。”
褚寒深倾身拂去她眼睫上的泪珠,嗓音清磁:“阿鸢莫哭,我几时骗过你。”
沈溶月扑进他怀中,双手紧紧地搂紧他的腰身,蹭了蹭。
接下去就是第一场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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